眼角余光瞥过,他皱眉,说道: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宜仍然静静的站着,神情局促慌乱,兀自镇定的摇头,说道:“我还是站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砚也不勉强,将战舰驾驶的更平稳一些,才飞往沛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机舱里的时宜只能老老实实的抓着椅子靠背,哪怕指挥官开的再平稳,仍然免不了颠簸,而她的肚子,确实不争气的厉害,一阵接一阵的绞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砚将战舰调成自主模式,双眸隐隐透出暗沉光泽,他能感觉得到,舱内的信息素在疯狂的增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起身,一步步向她走去。幽深的瞳孔在她的周身来回巡视,最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小腹上,他从枪夹里摸出一把光子枪,递给她,声音沙哑,说道:“这把枪,还是你留着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昨夜那把被路昭行扔掉的枪,她惊喜的接过,问道:“你已经去过驻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砚点头,再次与她强调射击的要领:“开枪的时候,不要犹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把枪,时宜已经用过了,她说道:“路昭行的胳膊,其实是我打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必要的时候,你的枪口可以对准任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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