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身即走,舱门很快关闭,时宜捂着有些疼痛的小腹,向驾驶舱挪去,但她没敢坐在副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时候,大姨妈来了,也是酸痛成这样,稍不注意,蹭到裤子上床单上再正常不过,她可没那个自信这次会蹭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局促的在驾驶舱站了一会儿,透过窗户看到了李砚已经再度返回,而他的肩上扛着一个人,在这光辉尽洒的白天,终于看清,是路昭行,他的衣服是幽深的墨蓝色,此刻人事不醒的昏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李砚登舰的时候,时宜忙去门口迎接。舱门甫一打开,便是她不安的容颜,舱内那浓郁的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,使得李砚连连蹙眉,口气有些深沉:“为什么不去驾驶舱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宜一愣,被他罕见的严厉神色吓到,乖乖的向驾驶舱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李砚轻松的跳上战舰,将路昭行扔到了上次救治戈多兽的那个舱门后,便又折返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驾驶舱后,他的神色终于缓和,向着呆立在侧的时宜说道:“抱歉,刚刚口气有些冲,但那样确实太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舱门的防御能力完全不如驾驶室,她的情况特殊,信息素的味道已经聚集在了战舰里,周边有没有被吸引来的alpha不得而知,但站在门边确实不够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砚耐心的向她解释完毕,得来她小声地嗫嚅:“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乖巧的样子,确实令李砚有些心口一软,但他很快的将这些思想撇除,告诫自己,她还是未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开目光,款步走回驾驶位落座,预备启动战舰飞离,必须回沛城,那里有西尔维娅,应该还有抑制剂库存,她的信息素,太惊人,恐怕,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一直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