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轻轻没有戳穿。
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柏年退了出来。
带出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,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他看了一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。
回来时,许轻轻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腿微微分开,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乳白的精液。
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。
许柏年跪到床边,用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腿根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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