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轻正好走出大门,坐进车里。
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庄园,消失在林荫道尽头。
他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,抿了一口。
苦得发涩。
就像昨晚之后,他嘴里一直挥之不去的味道。
药效只是导火索。
许柏年比谁都清楚。
真正让他失控的,是这十八年来积压的、扭曲的、从未被正视的情感。
是对亡妻的愧疚,对亲生女儿的思念,对这个冒牌货的憎恨——以及,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某种黑暗的占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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