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咗。」阿肥说。很轻。然後他把刀收起来,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「几年前嘅事喇。」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我也没有问。在这趟旅程里,我开始学会一件事:有些沉默不是留白,是墙壁。你碰到了就停,不要试图翻过去。
***
下午我打了个电话给五婶。
讯号不太好,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一首歌被风吹散了一半。
「听日上山?」她问。
「嗯。」
「要几耐?」
「唔知。陈叔话睇情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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