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——那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光芒。程知遥太熟悉这个眼神了,在东京那天晚上,他拿走她的清酒之前,也是这个眼神。
她尖叫着转身就跑,脚下的沙子太软,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,速度根本提不起来。跑出不到十米,一条手臂从身後伸过来,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「黎淮序你敢!你敢把我扔水里——啊!」
黎淮序抱着她大步往海水深处走,海水没过了他的膝盖,又没过了他的大腿,最终在齐腰深的位置停了下来。程知遥在他怀里拼命挣扎,又笑又叫,双腿在空中乱踢。但他的手像一道铁箍一样圈在她腰上,纹丝不动。
然後他轻轻一放——程知遥的身T往下坠了一瞬间,海水漫到了她的腰际,凉意从皮肤上炸开——然後他又立刻把她捞了起来。
「啊——」程知遥的尖叫混着笑声在海面上回荡。她的裙摆还是Sh了一大截,贴在大腿上,凉凉的。碎花裙的布料沾了水之後变得半透明,贴在她腿上,露出若隐若现的皮肤。但她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笑得停不下来,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。她的腿夹着他的腰,能感觉到他腰侧的肌r0U绷得很紧,那是支撑两个人重量时的自然反应。
「你太坏了!」她捶着他的肩膀,但力道轻得像在拍蚊子。
「是你先动手的。」黎淮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那是她越来越熟悉的笑意——不是礼貌的微笑,不是客套的弧度,而是真正的、从心底里漫上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愉悦。
「我那是跟你闹着玩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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