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已经摆好了日式料理,有刺身、天妇罗、寿喜锅,还有一瓶清酒。刺身摆在一个铺满碎冰的船型盘子里,三文鱼和金h鲔鱼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,颜sE鲜YAn。天坊罗还冒着热气,面衣薄而sU脆。寿喜锅在小火炉上咕嘟咕嘟地煮着,锅底的酱油和味醂混合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丰盛?」她有些惊讶。她以为就是普通的晚餐,没想到是这麽正式的日式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的客房服务。」黎淮序拉开椅子让她坐下,「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,就都点了些。这家酒店的日料师傅以前在银座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料亭做过,口碑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遥坐下来,看着满桌JiNg致的料理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这个男人表面上冷冰冰的,但做起事来总是细致得让人意外。他不是随便叫了两份定食,而是仔细研究过菜单,点了这一桌既好看又好吃的料理。他甚至考虑到了寿喜锅需要现煮,所以让服务员在合适的时机才端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吃饭。黎淮序给她倒了一杯清酒,八分满,酒Ye清澈透明,在杯子里微微晃动。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清酒入口微甜,度数不高,但後劲绵长,像一条温热的丝带沿着喉咙缓缓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酒量怎麽样?」黎淮序问。他手里握着酒杯,没有急着喝,只是在指间慢慢转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、还行。」程知遥说,其实她的酒量非常一般。大学时候和室友吃火锅喝了两瓶啤酒,结果在宿舍楼下吐了半个小时,从此以後她就对自己的酒量有了清醒的认识。但她不好意思在黎淮序面前露怯,於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口酒下去,她感觉胃里暖和了一些,整个人也放松了一些。她夹了一块天妇罗咬了一口——虾r0U弹牙,面衣sU脆,蘸着萝卜泥和天妇罗酱油,好吃得让人想T1aN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吗?」黎淮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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