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癌，晚期。”
再一次僵住，武阳紧绷着嘴唇，颤抖的放下茶壶，右手在脸上狠狠一抹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。
“抽这个吧。”听连递上来一支中华，武阳没有说话，低头接过香烟，狠狠吸了一口，双眼已经变得通红。
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闷，武阳低着头一言不发，心痛不已，一支烟抽完就又燃起了另一支。
“五年了，我真想这五年间都跟你一起，说说笑笑，打打闹闹。”听连哽咽了，他擦了擦即将流下的眼泪，带着笑容说：“你真该出去闯闯，外面的世界，真的不一样。”
“呃。”憋了半天，武阳长长吐了口气，哆哆嗦嗦看着听连问：“回，回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没什么打算，最多俩月。”听连随意的耸了耸肩膀，往沙发上依靠，一副轻松的样子。
再也憋不住了，武阳立刻从沙发上站起，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卫生间，锁上了门。
一头抵触在墙壁上，武阳狠狠捶打着墙面，拳头与墙面接触，砰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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