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,已经老泪纵横了,仿佛打开了一扇心门一样,将自己内心里那些从未向人诉出的话,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。
“我也想活的有尊严,我也不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可我就是一个废话,一个没有道行还有后遗症的残废,我干不了体力活,如果不这样,我甚至不知道我能活几天!”
“为什么我买豪车,为什么我表面装的很光鲜,就是因为我也想在不认识我的人面前装一装,装的有尊严一点,装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理解。”胡尘点头说着,陈九叔的泪水却犹如滔滔江水一样。
很快,到了福寿店,胡尘下车,陈九叔还对胡海洋摆了摆手作为道别。
不过刚进门,胡海洋就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根鸡毛掸子,胡尘也立刻拉成了一张驴脸。
“说吧,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了,我看你屁股又痒了!”胡海洋声音不大,却很严肃,或许是因为黄玲在身旁的缘故。
“哎呀你干嘛呢。”黄玲走了上来,从胡海洋手里夺过鸡毛掸子骂道:“瞅瞅你那点出息,整天就知道拿个鸡毛掸子吓唬你侄子,有话不会好好说嘛!”
“这小子就是三天不挨打,上房子揭瓦!”胡海洋回了一声,又道:“说吧,又惹什么麻烦了。”
“三叔,我惹到天师堂的人了。”胡尘扣着鼻子。
闻言,胡海洋双眼狠狠一瞪,本该发脾气的他却一改常态,低声说道:“谁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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