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没炸死,算阁下命大!”李白不输人也不输阵,高声笑道,毫不怯战,实则有些心慌,不打算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何人?为何与我大隋作对?与我宇文阀作对?”宇文智及确实疑惑,他的家族在江湖上是有许多敌人,却从见过这般下作出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不才正是影子刺客,杨虚彦!”李白丢掉弹弓,对着宇文智及遥遥抱拳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宇文智及不搭话,根本不信李白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子刺客他早有耳闻,行事作风与此人完全不同,低调阴冷如同阴影中的一柄隐形的利刃,默默等待时机,一击毙命、远遁千里!这个‘白骨刺客’却如一张牛皮糖,精通雷法无所不用其极,卑鄙下作毫无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得不承认,这也是刺客的一种极致,却和‘影子刺客’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见府中士兵迅速汇合、成阵,向这边包围过来,而宇文智及却一动不动,默默摆pose拖延时间,心中有所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到时间紧迫,他一边从容后退,一边主动开口:“宇文大人,在下冒昧打扰,全因你言而无信,坑了我一把。但我忧心您身体,不忍见你英年早逝,还是主动登门继续这笔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智及闻言眼角一动,面色不变,强装淡定:“不讲信誉的是你!我已派管家去送秘籍,你却调虎离山,以雷珠偷袭暗杀我,还巧言令色颠倒黑白。依我看,这交易不做也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目露嘲讽,凌空横挪两丈,跳到院墙上,直接拆穿,故意加大声音,传遍方圆之地:“‘智急’啊,你又何必强撑呢?附近看戏的朋友,你们难道不好奇宇文‘智急’,为何大动干戈苦苦寻觅这‘金页’吗?今日中午他强抢宝物不成,被牛钝道人一掌重伤,五金煞气入体变幻莫测,此刻身负重伤,已是强弩之末!唯有这金页中的内容才能救他一命,我真心实意和他做交易,他却枉顾我一番心意……智急,你真的不怕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