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挣扎的神色,一方面他知道如果我真的被确认为杀死噩梦之源的人,以前那些“小错”一定会被无条件宽恕,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动不了邹房明,杀死我的时机可能就在现在了!等那些检查的人来了,他就可能没机会了!一方面,他的工作责任在束缚着他,让他必须遵守那些条条框框,这些条条框框对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来说都是巨大的威慑。
没有人可以不活在体制下,只要在体制下,就必定会受其制约!
但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。
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,让我产生了一种很独特的情绪,或许,这种情绪叫失望?
无比期待某件事情的发生,与这件事情的落空,加起来,前一个在前,后一个在后,就是失落。
反之,则是希望。
他果然听话的把我的左手与桌子腿拷在一起,坐在远处的皮座椅上就这么死死盯着我,手看也不看的在手机上摁着号码,不时从喉中发出低低的吼声,似乎他有种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怒气的感觉,但他,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。
他用一种极为冷酷的声音与手机那端的一些人完成了交流。
然后继续死死的盯着我,我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看,以一种平和而包容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的眼中只有滔天之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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