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好像说,你是来劫狱的?你打算救我出去?”糟老头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啊,我骗你的,我只是想知道里面是人是鬼,现在看来,应该是个人吧?”我用一种非常欠扁的语气不屑道,这种看起来颓废的人啊,如果是真颓废,那大概是不会对我的这番话有什么反应的,如果是假颓废,那么估计会有很有趣的反应,前一种情况发生我会转身就走,颓废的人没意思,后一种情况发生的话看情况决定走不走。
他的反应很让我满意。
“我现在是不是人,其实我也不知道,以前我还是人的时候,的确是人,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别人就不把我当人看了。”糟老头放下报纸,手指也从鼻孔里带了点东西出来,边弹边说道。
“啊?为什么?”吴一伶站在门外,小心翼翼的把头伸进来,插了一嘴。
“因为”糟老头缓缓说道,同时伴随着
“啊!”吴一伶惊叫一声,立刻退了出去,不要多想,这不是什么气场/威压/霸气/灵压导致的,纯粹是因为
他没提裤子就站了起来。
好吧,我想不需要我过多描述他是这之后怎么擦屁股的吧?
总之,他在正式提起裤子以前把那句大喘气的话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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