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方便我进行研究的一个问题是:为什么他让我从注射“先锋”和外出探索二选一呢?还让我在说出“先锋”的时候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,现在看来,那根本不是“我”当时的真正想法,这个“不屑”,是他让我表现出来的,也就是说――他不想让我注射“先锋”。
我走到陈锐东的尸体旁,蹲下来查看是否还有特效药,稍微一搜便搜出了十几根一指长的注射器,这些注射器保存在一个真空的袋子里,里面已经装满了药液。
要试着注射一支吗?
现在,似乎也没别的线索供我思考了,只能冒险一试,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让我忽视这些特效药,我都只能先注射一支看看,或许这药才是他最后的圈套?或许这一直被我刻意忽视与排斥的特效药才是真正的破局手段?不论是这两种可能里的哪一种,我,也只能冒险试一试了。
心一横,撕开一袋包装,稍微兹了点药液,看那针的粗细程度,我想了想,直接在胳膊上的静脉注射吧,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给自己打针,但我以前在医院体检(高考体检)的时候抽过血,起码知道该扎什么地方,用什么姿势扎。
一般来说这种药液都是静脉注射吧?我忽然记起这一茬,不由得有些尴尬,我完全不知道什么药该静脉注射什么药该动脉注射,我完全是个医盲。
先静脉吧,毕竟静脉比较好找,只要不太胖,撸起袖子就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,这具身体天生瘦弱,静脉就更好找了。
动脉注射万一我搞不好来个大出血就不好了
忍着心里的别扭,我成功在自己左胳膊上来了一发特效药,之后,我抛掉针管,静静站在原地,等待药效发作。
然而,我等来的却不是什么药效,而是一条短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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