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另我万万没想到的是
我无语的看着门口脸朝下趴着的萝莉,一米二一下的女生,穿着可爱,(貌似是哥特装?)都算萝莉吧?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我斟酌了下语言,道:“您哪位啊?”
难言的沉默,我忽然感觉这一幕有些滑稽,我,就这么在门口站了三十秒,眼前几十厘米处的水泥地上趴着一个脸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萝莉,两个不该有什么交集的个体在这个尴尬的场合,僵持了三十秒。
我还憋着尿呢。
她又没死,看那微微起伏的背部,她也在呼吸,难不成是昏过去了?
抱着这个念头,我慢慢蹲下来,把她翻了个身,一看正脸,我顿时感觉不好了。
她眼睛竟然是睁开的,只是双目无神,嘴角留着哈喇子,肉乎乎的小脸惨白一片,还全是灰尘,一副极度劳累的样子。
只见她的嘴一张一合,好像要说什么,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我想了想,抱她回屋,放在宋濂的床上,拿了一瓶水,掰开她的小嘴,喂了她几口,她涣散的双目终于有了些许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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