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不置可否,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这计划的成败,哪怕对方确实是个拿着佩剑向风车冲锋,唐吉坷德式的疯子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戏而已,成功了,当喜剧看,失败了,当悲剧看,他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,至少到现在,白墨都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火枪,能让一个普通小孩,在野外获得杀死最低等妖物的力量。”卢玥笙捡起一把短铳,熟练地扣下扳机,将靶场上一块石头打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魏的普通人现在离不开血脉者的保护,哪怕是最弱的妖物,也需要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才能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遇上妖潮,没有血脉者领队挡住,普通人根本就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是每个人都能拿着火枪,每个城都有着火炮,他们就可以慢慢地摆脱对世家中下层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先逐步解除了这种依赖关系,我们才有可能开始掉转枪口,反抗世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地说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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