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问你话呢!”说话间,为首的男人没有握刀的左手一指点出,一道赤红色的光便直奔白的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样,恰好挪动了一下身子,以毫厘之差闪开了光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手上的兔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,赤色的光束擦到了它的屁股,将拇指大的一块连毛带皮地烧了个干净,疼得它死命地在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道光勾起了白的一些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有光束?”他将兔子提起,让它被烧焦的屁股对着黑衣人,“你是用这个杀人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黑衣人愣了愣,他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这一团人将整条村子都屠了个干净,然而身为唯一幸存者的少年,却是一副纯粹好奇的态度,询问着自己杀人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天真呢,还是傻呢?

        黑衣首领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庞,却看不到其中有丝毫的仇恨、恐惧,或者是悲伤,仿佛刚才死掉的,只是几只虫子,而不是他的亲人、邻居、朋友,眼前的也不是什么仇人,只是几个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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