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还不算无敌嘛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,但很快就是了。”对于面前的这个将死之人,白墨也没有隐藏太多的打算。
就在一众一轮教信徒开始集会,声讨这个亵渎他们信仰的混账的时候,诅咒也真正地开始降临了。
“我的脚!好痒!”
“我是左手,痒死了!”
……
虽然是正在集会,但原本的发言人也因为突发的剧烈瘙痒不得不中途退场。
一大堆脚痒的人也不再在意任何的形象,直接就在广场上将鞋袜脱了,拼命地用手挠着。
还有某些隐私部位奇痒无比的,几乎是用玩命一样的速度往家里跑,往厕所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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