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民安境费你得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浩再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牌捐、烟酒公卖捐、兴学捐、祭祀捐、祭典捐、祭孔费、祭品折价捐、祭肉折价捐、戏捐、药捐、地亩学费、社书承办费、地方保状费...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念了几十种还没有停下的迹象,江浩看着这家伙的嘴,白森森的牙齿不停上下嚼动,就像吞人的巨兽,要把百姓的骨血全部吞吃干净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过民国这段历史,可以说,民国的苛捐杂税可谓古今中外之最,各行各业都有一大堆税收,能数的上来的捐税足足一千多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些奇葩税种,让人哭笑不得,拉屎有茅厕捐,掏粪有粪水税,捆猪进城有捆猪税,光脚板进城有赤脚捐,穿草鞋进城有草鞋捐,还有个地方军阀更厉害,弄出什么晒太阳税,只要你在太阳地里,晒晒太阳都要交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浩心说,这样的玩意,不完蛋才有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网上还总有人鼓吹什么民国范儿,他们不知道,苛捐杂税民不聊生,民无粮、身无衣、病无医才是真正的民国范儿,只看过几本鸳鸯蝴蝶派的就以为那是民国了,以为天下都是‘金粉世家’的样子,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说交多少钱吧?”江浩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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