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唇瓣,擦到了她的手心边缘,酥麻从手心蔓延,时宜只觉那水像是被烧开了一般,滚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李砚喝完以后,她拍了拍双手,掩饰自己的尴尬,然后问道:“还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喝。”李砚已经确认水质没有问题,平静的催促她继续捧水过来,然后接好,再看着她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被卡特知晓,他的这次野外生存,这般窘迫,恐怕要成为卡特念叨他的成年后的第一件糗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不打算将这段经历说给任何人听,这样促狭又温馨的时刻,他竟然想要独享。他看向她奔波的倩影,心绪翻涌,明明她的信息素接口已经痊愈,空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味道,但他仍然像是被她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<之间的吸引,并不只是靠信息素。李砚无比的确认,他为她情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<的情感观,总是这样的直接。但他不会表露出来,她还小,他选择静静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宜又接了几次水,递给他补充够水分,自己也喝了个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外套仍然充当滤网,暂时废了,她就只能光着腰杆,坐在风中凌乱,幸亏是脱的自己的,不然这么大的风,李砚真不一定能抗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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