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听得头脑发热,指挥官真是太为别人着想了。她看向他,嘴唇干裂,长久的低血,使得他的思绪和话语都极为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宜不再耽搁,爬起身来,扶他坐起,指着前面的水源,问道:“这里的水能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可以。”李砚就势起来,头脑晕眩,不得不依靠在她的脑瓜上缓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以后,终于平复些许,时宜赶忙搀着他的腰身,向下走去。这样的姿势,受力点牢靠,不会再把他摔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环在腰上的纤细手臂,虽然单薄,但给过来的力气很大,越是亲密的行为,信任感越强。李砚的墨色眸子微暗,环手握住了她细瘦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宜并没有别的想法,终于吃力的把人搀扶到水源边上。时宜扶他坐下来,跑到小池边看水的成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乎乎的,看不清楚,她只得用手捧起,涩涩的质感,表明沙子很多,她有些郁闷,这……不能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砚也猜测到了水质问题,为了不引起路昭行的怀疑,他身上没有带物件配备,便开始想一些野外生存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宜泄气的走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李砚正在扬手拖外套,她抬手压住,说道:“脱衣服干嘛?你身上有伤,千万不能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感冒发烧,或者来点赛格玛星系的什么创伤后遗症,那她就更自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