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来,是跳不回过去的。
有没有理论支撑,不得而知,但这种观念,根深蒂固,好像是从她心尖长出来的一般。
这样消极的状态,真是不利于负重行走。时宜赶忙调整心态,冲着指挥官灿然一笑,也不在乎他是否回应自己。继而又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,先挺过眼前的难关再说。
几个小时后,她终于寻得了一处小型洼地,最下面的坑凹里,有水源!
时宜搀着李砚向低坳走去,这里坡度很大,指挥官的体重压的她抵抗不得,直接向下栽去。
他已经伤的很重了,不能再这样磕磕碰碰分毫,时宜反应很快,向前跨了半步,然后垫在了李砚的前面,重重砸在地上后,又被他迎面压了下来。
这样沉重的一摔,确实吃不消,时宜只觉呼吸硬生生被憋了回去,胸口发闷,半天喘不上气来。
水源已经近在咫尺,她给自己打气,然后欲掀开指挥官,爬起来继续。
这样的一震,李砚总算是醒了过来。他微眯着眼睛,观察着周边环境,最后定格在时宜漆黑的眸子里,他缓和片刻,身下的少女,胸腔起伏剧烈,紧紧的贴着他的,像小小的热源一般。
“你醒了!”时宜快要喜极而泣,她直接激动的探手抱了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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