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有些不适应这金属床,睡得本来就不踏实。
她窝在延伸的纳米床上,左胳膊被枕的已经发麻,但她没有动弹,受伤的右手搭在腰上,目标仍旧是随时拔枪。
军靴踩在地上,声音特别的微弱,不去细听,会以为牢内压根没有人走动。
时宜浑身的弦紧绷,知道这次进来的是个厉害人物。
对方悄无声息的靠近,蹲在床侧,一直观察着她。渐渐的,时宜的呼吸有些加重。
那人看了许久,终于开了口: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这句话……跟电影院鬼片的经典台词一样,时宜更是不敢睁眼了!万一这次睁眼,看到的又是另一个世界,那她肯定会认为自己彻底疯了。
“我是李砚,我们昨天夜里见过。”
清冷寡淡的嗓音,拂面而下,传到时宜的耳朵里时,她听出来了,是……那位指挥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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