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壤酒支吾了一会儿,半土不白地学舌道:“大人说,她作的不是血汗工坊,咲耶大人想拔香头子,没人拦着,只是恩怨讲清楚,别背后记恨着谁。若是有因缘,不妨回来看看,不二山上的神社,永远为咲耶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娘打断了无壤酒,她把一枚黑气缭绕,内里透血丝的白玉印玺抛了出去,二话不说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帽酒坛双手接住印玺,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。也没等丹娘走远,便抓起长蒿跳上扁舟,不知去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虎山,太乙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守仁咕咚咕咚地咽着唾沫,面对太乙阁诸多高功法师,他强压怒气:“如此说来,我只闭殿两天,不仅师尊羽化,连天师道四样镇门重宝,也丢了三样?三五斩邪雌雄剑,《太平洞玄经》,阳平治都功玉印,统统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义字辈高功当即开口:“叫龙虎门人万毋插手,是老天师最后一道法旨。我们不敢违背。倒是一气他们几名灵宝道人,曾经拦截过抱着金山遗骸下山的李武曲,只是被小高功给阻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朏……守一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守仁质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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