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敢,岂敢。”
两人说着话,船员已经把船靠岸,有举着火把的衙役等候解货,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夜空。
“可是陈跃武,陈老先生的船么?”
陈跃武冲李阎告声罪,才朗声回答:“钱贵老弟!是我。”
“这钱贵是谁?”
李阎问道。
“舟山本地士绅,陈天放老爷子的管家。”顿了顿,陈跃武又说:“咱的货,就是陈天放收的。”
他面向李阎,意思请他一同下船。
等两人下了船,一个带着斗篷,尖嘴猴腮的小个子中年人在码头等候,见到陈跃武便是一番热烈的寒暄。
“我就想嘛,除了跃武老哥哥你,也没人能在七八月闯遍布猪婆龙的江浙海道啊,货都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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