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骨头小人们纷纷跳入水中,和空木桶一起,游向了在海中挣扎的不列颠雇佣兵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木桶撞上一名蓝色盖帽的雇佣兵,那个惨嚎的可怜虫惨嚎起来,衣服上面忽然生长出七八颗骨刺,人脸涨破成一个长满触须的章鱼头,顷刻间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海怪,嘶吼着钻进了木桶里。鱼骨阿珍游了过来,把木桶盖好,一屁股坐在上面,连同包裹好的木桶一起,慢慢沉入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,接二连三的发生。没多会儿,海面上都是凌乱的衣服,还有装得满满的木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击发枪,十字弓,崩飞的炮箍,七大船之暴怒上的小块碎骸,连同东印度公司这次押运的茶叶,瓷器,珠宝,鸦片,被这些抛投出来的木桶盛装,然后被鱼骨阿珍坐在上面,沉入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古朴声音涤荡开来,连逃过一劫的查小刀等人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陆的!这是第三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黑船上,头戴东坡巾的骷髅看着满满当当,飘在海上,一点点沉下去的木桶,冲着那枚触手欣欣然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先生,此杯饮尽,你与天母大人十杯之期,还有七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金色触手把酒盏捏碎,血红酒液渗进光滑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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