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挥了挥衣袖,作势要走。
李阎目光闪烁了一会儿,还是拉住了他,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我是个粗人,不会说话,宋兄弟不要见怪。今日这一场,我李某人铭记于心,他日有用得上我的,兄弟你尽管开口。”
宋通译愤愤不已,李阎三言两语间送走了他,这才暗自思量起来。
“九品巡检?蓟镇都司?宣府游击?”
……
酒盏落在地上,猩红的酒液和墨绿色的碎片碎了一地。
小西行长立与高楼之上,身穿锦衣,腰间别两只短铳,手指捏着一张信筏,双目赤红。
这张信纸是午时从城门外面用鸣镝射进来的,上面墨迹方正,又杀气腾腾。
“提兵星夜到江干,为说三韩国未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